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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業觀點】博雅研究 | 疫苗護照和全球旅游復蘇

     聯合國世界旅游組織公布的數據顯示,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今年1至2月,同比降幅仍在85%的高位。隨著全球范圍內大規模疫苗接種工作的展開,為刺激經濟復蘇,多個國家和地區推出“疫苗護照”,在越來越多的政府與行業中獲得支持,“疫苗護照”重塑信心,想要擺脫封鎖和旅行禁令等防疫措施帶來的影響,以此推動旅游業復蘇。


    1 疫苗護照概述
    1.1 疫苗護照


    “疫苗護照”是一種健康證明(health certificate),記錄持有者的疫苗接種狀態(vaccination status),或者病毒檢測結果(virus test results)。“疫苗護照”被認為能在一定程度上便利跨境出行(facilitate cross-border travel),類似一種“通行證”(pass)。疫苗護照作為各國政府頒發的證明持有者已接種新冠疫苗的紙卡或智能手機碼,目的是讓經濟得以重啟,并讓已接種疫苗的人群恢復旅行活動,同時確保不會導致病毒的傳播,這對重啟全球旅游業至關重要。疫苗護照對于讓國際旅行、學校和其他機構恢復正常,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經過了一年疫情引發的封鎖之后,“疫苗護照”日益被視為世界解封的鑰匙,而恢復隨心所欲的旅行是全球化時代的標志。
    全球已出現了多種新冠病毒疫苗接種記錄,它以紙質或數字的形式存在,還有數以百計的航空公司、政府和其他組織正在試驗新的電子版本。“疫苗護照”大多為數字形式(digital),很多還內含加密二維碼(encrypted QR code),進一步方便讀取和查驗。目前,疫苗護照的數量每天都在增加,擁有了它的人們,將有可能突破疫情大流行所帶來的限制,重新獲得出行的權利。因為渴望重振經濟,全球多國政府、數百個地點(航空公司、政府機構、藥店等)都開始使用“疫苗護照”。此外,為緩解新冠疫情的沖擊,促進經濟復蘇,很多國家也開始允許提交“疫苗護照”的外國人入境。
    世界衛生組織表示,他們正在為安全旅行“創建一個國際可信賴的框架”,但“疫苗護照”并不是條件之一。疫苗護照并不會成為泄露個人隱私的大門,它只提供一種方式,來證明一個人是否接種了新冠肺炎疫苗,和他們的核酸測試結果。其實疫苗護照并不新鮮,過去數十年中,部分國家地區的旅客,為證明自己已接種黃熱病,風疹和其他疾病的疫苗,會接種相關疫苗,并持這種簽名并蓋章的“黃卡”出入境。持有“疫苗護照”被認為能在一定程度上便利跨境出行。


    1.2問題


    盡管“疫苗護照”為全球重啟經濟帶來希望,同時各國也在試水“疫苗護照”,但并非所有的國家都會認可“疫苗護照”。“疫苗護照”引發了關于歧視、不平等、隱私和欺詐等問題的復雜政治和倫理爭論,涉及的敏感政治和法律問題,在其合法性和技術可行性上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在實踐上有諸多困難,包括隱私、道德爭論、技術挑戰及國際認證標準等難題使得各國在“疫苗護照”上達成互通互信成為一項十分艱巨的工程。
    即使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在疫苗護照背后的技術標準上達成一致,其他問題也可能阻礙疫苗護照的采用。疫苗護照在變成一個政治化的問題,如被指會造成社會不平等、加劇疫苗不公、泄漏隱私等多重問題。數字疫苗護照被認為是技術權威主義悄悄蔓延的一部分,其遭受的反對聲音中,大部分都集中在對損害個人自由和隱私的擔憂,其他的擔憂著重在檢查疫苗接種可能會導致受到歧視。很多機構認為,如今疫苗免疫力仍存在變數,其使用的必要性也存在一定爭議,因此對“疫苗護照”使用的必要性尚存爭議。
    除了擔心歧視和不公,以及民眾的保守態度,不同的疫苗有著不同的模式,決定了各個疫苗的技術和效果也是不一樣的。大多數國家在購買疫苗方面存在明顯的財力差別。特別是有些國家只認可部分疫苗,如果這些國家聯手左右疫苗接種的認證標準,或以“疫苗護照”為由對各國出入境管控、恢復航線施加壓力,那樣一來,“疫苗護照”對于全球經濟恢復和國際旅游的重啟并沒有很大作用。

    2 各國疫苗護照進展
    2.1國際疫苗護照


    全球疫苗接種情況進度不一,各國政府對“疫苗護照”的支持程度也各異。歐盟走在前面:歐委會3月中旬就正式提交“數字綠色證書”,即“電子疫苗護照”草案,6月夏日度假季開啟之時,正式向歐盟公民頒發,以便民眾能夠在歐盟內外進行無需隔離的自由旅行。歐美關于“疫苗護照”的協商已經開始,歐盟和美國政府已經針對“疫苗護照”等免疫證明文件的出臺、互認等技術問題,進行討論和磨合。
    歐盟:走在前面
    為促進人員流動和經濟復蘇,歐盟敦促成員各國正在逐步放開國內和歐盟各國之間的旅行限制,向已接種新冠疫苗的歐盟居民免除入境限制。早在1月21日,冰島政府已開始向所有接種完第二劑新冠疫苗的公民簽發數字版“疫苗護照”,以方便他們在歐洲自由出行。除冰島外,2月底希臘發布了電子版疫苗接種證書,丹麥政府2月3日宣布,與企業合作開發數字“疫苗護照”。歐盟整體的數字“疫苗護照”工作已進入各國相互認證的技術細節階段,包括“護照”形式、認證范圍、有效期限等,合作方包括IATA、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等。
    “數字綠色證書(電子疫苗護照)”在歐盟成員國內的反應各不相同:以旅游業為支柱性產業的希臘、塞浦路斯等成員國均持贊同態度,而德國、法國等態度相對謹慎。歐盟規定在旅行前接種完新冠疫苗滿14天持有“疫苗護照”的居民,無需隔離,可在歐盟成員國之間自由出入。歐盟還建議,感染新冠病毒后恢復健康的居民也應當在180天內被免除旅行限制。歐盟表示,成員國還可以自行放寬上述政策,如允許只打過一劑疫苗的歐盟游客入境免除檢測和隔離、承認世界衛生組織認可但歐盟暫未批準的新冠疫苗。
    目前,所有的歐盟成員國正逐步放開國內和歐盟內的旅行限制,歐盟部分成員國正在試行新冠肺炎疫苗電子護照,6月1日,歐盟正式宣布7個歐洲國家將首先發布“疫苗護照”,包括保加利亞、捷克、丹麥、德國、希臘、克羅地亞和波蘭。法國預計于9號開始落實疫苗護照。歐盟定于7月1號全面使用疫苗電子護照,并希望6月底前全部成員國可以發放和承認疫苗護照,為夏天的旅游旺季做準備,以便趕上7月和8月的旅游旺季。
    歐盟官員說,歐盟內部落實“疫苗護照”后,下一步將允許更多來自其他低風險國家且完成新冠疫苗接種的游客入境。目前,歐盟僅對以色列、韓國和澳大利亞等少數疫情低風險國家游客開放。例如,歐盟6月推出首個區域性國家之間互認的“疫苗護照”將互認中國和俄羅斯的疫苗。
    北美:政治正確和標準化
    在美洲,要求國際旅客提供“疫苗護照”非?,F實。
    加拿大:加拿大總理特魯多認為:疫苗護照“存在著公平和公正的問題”,持有“疫苗護照”總比禁止所有人享受這些快樂的規定要好。越來越多加拿大人會接種新冠疫苗,加拿大政府也在考慮使用“疫苗護照”,政府也在考慮放寬出入境限制措施,以便讓加拿大人無需采取檢疫措施即可出國旅行。
    美國:美國將會同世界其他國家一樣推行疫苗護照的使用,但與世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美國政府并不會成為疫苗護照的發放者,美國版的疫苗護照也不會成為保存公民數據的地方。美國至今未啟動相關疫苗護照研究,不僅是因為醫療數據分散于各商業組織中,難以相互調取,還因為擔心在疫苗問題嚴重政治化、國內政治分歧極化局面下,“疫苗護照”將引爆政治沖突。美國版的“疫苗護照”必須符合公平性和信息私密的原則,同時具有完善的市場解決方案并覆蓋多種語言。美國版的將會由私營企業負責推動,盡管私營企業和政府可能會有不同的標準需要,但并不阻礙大家為推動這一計劃而展開合作,而拜登政府將會為此制定一個跨機構的準則。
    英國:“疫苗護照”由英國國民保健署(NHS)開發系統,包含是否已接種疫苗,最近是否進行過新冠病毒檢測并且結果呈陰性,是否已自然免疫等信息。這一認證系統將允許民眾透過手機應用程式,或紙本方式出示“疫苗護照”,進入公共活動現場,包括外出活動、工作、旅行等。推行“疫苗護照”無疑對接種過的人是有一些便利的,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推動人們接種疫苗。目前,英國是歐洲新冠疫苗注射進展最快的國家,新冠疫苗接種率在G7各國中最高,已超3100萬人注射了第一針疫苗,約占英國成人人口的60%,接近“群體免疫”。英國政府承諾在7月底之前為所有的成人注射新冠疫苗。目前英國“疫苗護照”覆蓋范圍還只在國家內部活動,“疫苗護照”政策成功確保了大型體育賽事和其他大規模室內活動的安全回歸。
    亞洲:各有推進
    以色列:2月初,以色列就在國內推出了類似“疫苗護照”的“綠色通行證”,允許已經完成疫苗接種的人去酒吧、餐館、音樂會和體育賽事,并已與塞浦路斯、愛沙尼亞、英國、羅馬尼亞、冰島等八國簽署疫苗互認協議。
    日本:為盡快開放海外旅游,參考歐盟和國際做法,日本計劃向已接種新冠疫苗的國民發放類似“疫苗護照”的國際認可電子健康證書,以便民眾在登機或入住酒店時出示證明,疫苗護照也與當地疫苗接種計劃進度的追蹤系統相連。除日本人外,電子證明也適用于留日和返回本國的外國人。
    新加坡:新加坡國會議員提出多項冠病疫苗與疫苗護照相關問題,與有意愿的國家商討,相互承認新冠疫苗接種證明。在設法重啟國外旅行的同時,新加坡也保留了嚴格的隔離措施。
    沙特阿拉伯:宣布在穆斯林齋月期間前往麥加和麥地那清真寺的朝圣者,必須在一款手機應用上出示“已免疫”證明。包括已完成全部疫苗接種、已在抵達14天之前完成一劑疫苗接種或已從新冠肺炎中康復。
    阿聯酋:居民可通過政府研發的一款應用軟件出示自己的疫苗接種證書。
    韓國:引入包含新冠疫苗接種記錄的“疫苗護照”。只有引入“疫苗護照”或“綠卡”,才能使已接種的人群真正感受到日常生活的恢復。
    泰國。“疫苗護照”計劃表明泰國政府打算向游客進一步廣泛地開放邊境,一旦成功可能會刺激其他許多依賴旅游業的國家效仿。
    越南:越南各接種中心已開始試行“疫苗護照”計劃,以便接待外國的“疫苗護照”持有者。
    總之,韓國、新加坡、泰國、菲律賓、以色列等亞洲大多數多國明確表示支持推行“疫苗護照”。


    行業支持
    除了國家政府,航空業等相關行業也就“疫苗護照”展開相關嘗試,如阿提哈德航空(Etihad Airways)和阿聯酋航空(Emirates)開始使用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nternational Air Transport Association)開發的電子旅行卡,幫助乘客向航空公司和政府提供他們已接種疫苗或完成新冠檢測的文件。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nternational Air Transport Association)推出一款移動應用,讓乘客通過上傳官方檢測結果和疫苗接種證明,生成出行證(travel pass),以便向航空公司出示;國際商用機器公司(IBM)在基于區塊鏈技術(blockchain technology),開發自己的“數字健康通行證”(Digital Health Pass)。聯合國推動數字治理的技術專家指出,從技術角度說,“疫苗護照”是相當安全的。
    隨著全球范圍內大規模疫苗接種工作的展開,“疫苗護照”在越來越多的政府與行業中獲得支持,“疫苗護照”是“國際流行病響應條約”的一部分,將為大規模流行病的爆發“提供方案”,以此擺脫封鎖和旅行禁令等防疫措施帶來的影響。不過,目前世衛組織對“疫苗護照”仍偏謹慎態度,認為現階段就算持有疫苗護照,旅行者依舊有受新冠病毒感染的風險,另外免疫力可持續時間也未可知,世衛組織現階段不推薦使用“疫苗護照”。


    2.2國內情況


    世界主要國家里,我國是唯一將新冠肺炎防控目標定為國內零傳播的國家,所以不論是“疫苗護照”還是其他逐漸開放國門的措施,都基于此。我國在2021年3月8日推出了中國版“國際旅行健康證明”微信小程序,在世界各國得到廣泛推介與響應?!队《冉掏綀蟆泛兔绹?怂剐侣劸W等外媒稱為世界上第一本“疫苗護照”。外媒稱,中國為它的國際旅客啟動了一項健康證明計劃,從而在 “疫苗護照”計劃方面領先于世界。
    中國版“國際旅行健康證明”是一種綜合性證明,展示持有人的核酸、血清IgG抗體檢測結果及疫苗接種情況等。健康證明內含加密二維碼,以供各國相關部門驗真并讀取個人相關信息。健康證明除電子化展示外,還可打印生成紙質版,為中國公民“行走天下”提供更大保障。盡管該證明是供旅客進出中國使用的,但目前僅提供給中國公民使用,而且尚未強制使用。中國“疫苗護照”促進經濟更好恢復,社會進步,主要挑戰是跨境執行,歐盟3月17日推出的疫苗接種證書,其認可的疫苗包括中國和俄羅斯的疫苗。國內推出的數字國際旅行健康證明,香港澳門地區最歡迎,在內地和港澳之間往來的游客中使用。
    以色列、泰國等多國將與中國互認“疫苗護照”,以色列成首個與中國疫苗護照互認的國家,中國和泰國也將對雙邊數字“疫苗護照”達成協議,以創造“旅行泡泡”,持有疫苗護照的游客在泰國將不再隔離,促進兩國經濟和旅游業發展。八月暑假前,估計將會有60多個國家與地區,與中國疫苗護照取得互認。但臺灣當局出于政治原因,并不接受大陸的疫苗,稱“疫苗護照”目前不宜做實際應用,稱仍可能用檢驗取代疫苗護照,依此采取三至七天的隔離。


    2.3疫苗護照對全球旅游的影響


    世界旅游數據顯示,受各國為應對疫情收緊邊境和旅游政策等因素影響,2021年1月,全球國際游客人數同比下降87%。新冠疫苗推廣速度和分發比預期要慢,也進一步推遲了旅游業的恢復。2月初,全球32%的旅游目的地仍完全對國際游客關閉,第一季度國際游客人數將比2019年同期減少約85%。盡管全球新冠疫情持續,部分地區疫情甚至在不斷加重,疫苗接種在全球多地陸續展開并普及、重大旅行限制的取消,新冠“疫苗護照”等利好因素增加,今年下半年國際旅行或出現明顯反彈,但預計仍將低于2019年疫情前的水平。
    隨著但新冠疫苗接種取得進展,疫苗生產不斷加速,疫苗接種在全球多地陸續展開。對于因疫情封鎖而受到打擊的各國及行業,無疑都十分盼望“疫苗護照”,第一個便是旅游業。從短期來看,疫苗護照最明顯的使用場景就是國際旅行,因為可能只有接種了疫苗的人才有權搭乘國際航班,或接種了疫苗的人可以優先搭乘國際航班。隨著旅行限制的放松,夏季旅游旺季將至,機場的客運量將會大增,許多國家都將開始要求旅客提供接種疫苗證明才能入境。法國、意大利、美國的新冠疫苗接種率也比較高,法國、意大利的接種率在40%左右,美國的接近50%,而加拿大的接種率達到了56.19%,因此這些國家對于開放邊境吸引游客比較積極。各國政府都希望能抓住“疫苗護照”時機重振經濟,重啟旅游業。
    隨著新冠疫苗在美國的推廣,美國許多主題公園逐漸放松了對佩戴口罩的強制規定,運營正逐步邁向正?;?。已接種新冠疫苗的游客在奧蘭多環球影城已無需佩戴口罩。對于沒有接種新冠疫苗的游客,仍需佩戴口罩。美國疾控中心(CDC)決定如果郵輪上超過95%的乘客和員工完成新冠病毒疫苗接種,那么該艘郵輪可重新起航,且不再強制要求船上人員佩戴口罩。英國對引入外國游客持比較樂觀的態度,就是為了很好的刺激英國旅游業和經濟的復蘇。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討論使用“疫苗護照”的可能性,以盡快恢復國際旅行,重啟經濟。
    歐盟5月31日更新了旅行建議,敦促成員國向已經接種新冠疫苗的歐盟居民免除入境限制,在疫苗接種工作穩步推進的背景下逐步放松旅行限制,以促進人員流動和經濟復蘇。該證書將緩解歐盟的旅行限制,希臘、葡萄牙、西班牙等嚴重依賴旅游業的國家強烈要求引進“疫苗護照”以促進區域內的旅游等自由移動,是歐盟“疫苗護照”的主要支持者,同意提前試用歐盟“疫苗護照”旅行證書,并通過提高旅游收入來幫助經濟擺脫衰退。法國巴黎的卡納瓦萊博物館,經5年翻修,重新開放。丹麥政府2月3日與企業合作開發數字“疫苗護照”,挽救即將到來的夏日旅游旺季。意大利新冠疫情管控措施進一步寬松,文化旅游及各種商業活動等均在逐步恢復正軌中。希臘從2月19日即開始發放電子版護照,5月中旬接納海外旅游者,在6月1日(歐盟范圍內啟用)使用歐盟“疫苗護照”,以吸引外國游客,使當地旅游業在夏季免于因新冠病毒而再次遭受打擊。
    自疫情暴發以來已中斷逾一年的歐美間跨境旅行,可能有望在夏天恢復。只要美國人接種了歐盟認證的新冠疫苗,就可以進行跨大西洋的自由旅行,入境歐洲后免除本地隔離。美國有望在6月中旬之前完成對70%成年人口的疫苗接種。屆時,歐洲對美國開放邊境的時機就將成熟,這將十分利好依賴夏季旅游收入的希臘等歐洲國家。以色列大范圍推行“綠色通行證”制度。以色列國家旅游部表示,“綠色通行證”持有者可自由進行國際旅行而免于隔離。以色列還計劃與更多國家簽署此類合作協議。
    像阿魯巴和新加坡等依賴旅游或貿易的小國主要將“疫苗護照”視為一種重新開放邊界的工具,被機場、企業、醫院、電影院等廣泛接受。在這些國家里,政府急于重新開放經濟,企業和個人也要求重新獲得更大的行動自由。在全球疫苗接種率最高的以色列,持有“綠色護照”的民眾可自由進出餐廳、酒吧、博物館和劇院,可預訂酒店,甚至結束海外旅行回國后,也不用接受14天隔離檢疫。以色列與希臘的旅游雙邊協議,為持“疫苗護照”的旅客提供入境便利。旅游國家泰國當局和酒店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國際旅游做準備,從4月1日開始,允許持“疫苗護照”的游客進入普吉島、蘇梅島、清邁等6個旅游地,隔離期縮短為7天;從7月1日起,對持“疫苗護照”的國際游客進入普吉島不再強制隔離。芭堤雅政府“芭提雅繼續前進” 免除“疫苗護照”外國旅客的隔離檢疫,并在第四季度對等外國游客重新開放,以重新迎接國際游客。


    3 展望


    在實際操作層面上,“疫苗護照”需要走向整合。目前來看,各個國家并沒達成取消入境隔離的通用協議,新冠疫苗認可政策在各國之間并非完全一致,有很多細節差異。要讓實現全球無縫對接,需要科技手段防偽、信息準確程度、個人信息保護等共同課題,也需要建立技術標準,將疫苗護照系統之間的不兼容性降至最低,多國間各具特色的“疫苗護照”相互驗證和借鑒也需要不斷摸索國際標準,這將是一項艱巨的技術挑戰。世界衛生組織也有一個類似的倡議,即智能疫苗接種證書(Smart Vaccination Certificate)。
    對全球而言,目前最主要的目標是盡快接種疫苗以構建起免疫墻。隨著更多的更多科學技術的支撐,許多技術和醫療機構正走向聯合,以建立一套被廣泛接受的開放標準,這意味著,作為驗證系統基礎的軟件是透明的,它可以很容易地適應其他系統,同時保護使用者的隱私。“疫苗護照”這種基于共享疫苗注冊紀錄的跨境管控機制,恐怕是未來國際旅行不可避免的重要證明。“疫苗護照”將成為全球恢復人際往來、復蘇經濟的最大王牌。有了“疫苗護照”后,人員的流動不受限,對旅游業的打擊可能會降低,從而保證其維持正常的運轉。就像口罩一樣,“疫苗護照”的使用將形成國際旅游的全球大趨勢。

    注:本文內容來源博雅方略,作者為博雅方略研究院白墨,圖片來源網絡,版權歸作者所有,如引用、轉載請聯系申請白名單,嚴禁未經允許的非法轉載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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